低沉的男音裹着沙哑,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池哩撇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对面又开了口,“哩哩,我想你想的睡不着,怎么办?”

    自己睡不着还问她怎么办?

    她鼓下腮,幽幽回了句,“凉拌吧,还可以炒个鸡蛋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做吗?”

    他得寸进尺起来。

    池哩气笑了,瘫软的背都挺直了起来,“祁砚峥,你就这样追人的?让被追者给追求者做菜,你真世界第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嘟…”

   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女孩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另一边,在书房里的男人面色阴沉,低头看着手里的书,上面标红的一句,“适当调情能促进感情加快。”

    是快了,研究了半小时该怎么跟她说话,结果三秒就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祁砚峥想回拨过去,对面没再接,他面沉如墨,拿了车钥匙就到车库,刚坐上车理智回笼。

    都到睡觉的点了,现在过去她脾气肯定更大。

    他忍了忍,烦躁的解开纽扣,靠在座椅上,抽了几根烟才回到书房。

    把那本书丢在了垃圾桶,低骂句,“破书。”

    夜色浓稠,垃圾桶里只有一本孤零零的书籍,书皮封面写着-《爱情三十六计》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,池哩睡了个饱觉,直到中午有没人来喊她,特意纵着她想什么时间起都行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闹钟,十点半了,打着哈欠慢悠悠下了床,洗漱后拿了个皮筋准备扎个丸子头。

    刚扎好,伸手去开门,推开一条缝就依稀可见地上的阴影,她视线缓缓往上,瞳孔一缩,捏住了门框。

    祁砚峥手拿鲜花站在门口,站的笔直,唇角勾起,和煦的碎光洒在眼梢,他温声喊她,“哩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