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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忙碌了一段时日的众人被告知晚上在聚义厅开设酒宴,这闲置一段时日的场所又一次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夜晚寒风呜咽的声响有些大,紧闭的房门时不时被风拂动咣当的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进进出出的伙夫顶着大风将菜肴摆放上桌,点燃下方粗瓷托盘中的蜡烛加热着,不时进入大厅的好汉脸上带着笑容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不多时,吕布那高大雄壮的身影进入厅中,接风洗尘的酒宴开始,厅中顿时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啥!?女真反了?!”萧海里的大嗓门儿在厅中回荡,惊骇之下不由站起,光脑袋下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身旁坐着的邓飞赶忙伸手拉他一把,将他拽的坐下:“伱喊个甚!反不反在那边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“屁的正常!”萧海里有些接受不能,驳斥了一句,倒了碗酒喝了给自己压压惊,嘴中兀自嘀咕着:“这些蛮子怎么就敢……”

    危昭德坐在水军一边,看看那边的骚动,耸耸肩:“果然萧海里兄弟最是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他老是一副辽人吃定女真的模样。”阮小七笑的贱兮兮的,喝了碗酒,搓搓脸道:“不过说起不能接受,俺其实也有。”

    危昭德疑惑目光看了过来,阮小七续道:“前番乔冽哥哥不是将他老娘接回来了吗,哪里想到他老娘是个爱做媒的,山上山下的跑,已经撮合了十好几位兄弟的姻缘,俺家老娘看的眼热,央求她帮俺和五哥也找个婆娘。”

    阮小五正在喝酒,闻言“噗——”的喷到地上:“咳咳!你说甚?!老娘要给俺找婆娘?俺怎地不知。”

    阮小七瞥眼看他:“让你回来不先给老娘请安,这事儿你自是不晓得,乔大娘已经去了山下几个村子,看中了几个娘们儿,老娘这两日正在挑选。”

    阮小五大惊:“俺不要!俺可不想如二哥一般被婆娘管的死死的。”

    那边正喝酒的阮小二瞪他一眼,危昭德、李宝同着张横、张顺两兄弟笑的直捶胸口,阮小七看看他们四个,突的冷笑一声:“你们也莫笑,你等最近和俺家走的也近,俺老娘看你们四个也是独一个儿,正在寻思给你们四个也找婆娘传宗接代,前两日还同乔大娘说这事儿哩。”

    四人笑容渐渐收敛,倒是阮小五哈哈一笑:“这般才对,不能只俺一人受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厮……”

    嘻哈的笑声、喝酒划拳的吆喝、轻声细语的交谈在这厅中不断回响,上首处的吕布倒了茶水入碗,对着一旁余呈道:“你也下去和人吃喝一番吧,今日无事,不需在这一直陪着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哥哥。”余呈一拱手,他早就闻着酒香流口水,此时得了允许,快步走去董先、狄雷那边:“等俺一起……你几个怎地用杯?来人,换酒坛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年轻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