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问:“有小偷?看清是谁了吗?”

    一个埋怨:“怎么又一整晚啊?不睡觉怎么行?阿尘你赶紧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苏尘指了指隔壁:“老覃叔家怎么招小偷了?”

    就算是阿雄哥有钱,要偷一般也是年前偷啊,怎么大年初三凌晨来?

    刘春花闻言就没好气:“还能怎么了?阿雄能耐,打牌赢了好几百呗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多?”

    苏尘有些吃惊。

    虽说过年的时候大家打牌的金额都挺大,可能赢好几百也是厉害。

    苏老头擦了擦脸,将脸盆里的水往后院小水沟倒了,回来就嘟囔:“多什么多啊?听说镇上有人赌博赢了五千多。”

    “赌博跟打牌能一样?”刘春花斜了他一眼,唏嘘,“阿雄真是走了狗屎运!”

    苏尘点了点头:“财运不错,赶上了。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将胖松鼠往小窝里放,末了又在边上放上瓜子花生,又倒了一碗水,做完这些才去灶膛烧了会儿火,等衣服都暖和了才进屋。

    几个小家伙睡得不老实,尤其是阿财,这会儿小脚丫直接杵在了小阿云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苏尘将他们抱正了,捏了捏玥玥的小脸蛋,在阿财和小阿云脸上亲了口,这才缓缓闭上眼。

    天光微亮。

    王海涛和郑恒口干舌燥地跟周局说完情况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,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是打来找郑恒的。

    后者听完,无奈耸肩:“就知道这个年不安生哦。”

    王海涛好奇:“怎么,调你去海北?”

    “哎,劳碌奔波的命啊!”郑恒感慨了声,哭兮兮着,“真羡慕你跟苏天师的关系!”

    王海涛皱眉:“好好的突然说这个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