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,被凤凰灵火灼伤的脏腑隐隐作痛,仿佛依然在无穷无尽的火焰堆里炙烤。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越来越热……

    辗转反侧,口干火燥。

    恍惚中,听到什么声响,是谁在耳边叫她的名字?

    火堆哔剥烧得更旺,一阵阵地,烤兔子的焦味传来……

    然后,有谁笨拙地把烤焦了的兔子肉塞进她嘴里,她只觉得嘴唇干得就像沙漠,想把那焦兔子肉吐出来,却使不上半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