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爸爸还能有谁!坏丫头!”

    “这?”被扣了帽子的花滢觉得自己没处说理去。

    “说吧,花滢,他和你说什么了,一个字一个字得和我学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她怎么过的就这么累!

    花滢觉得自己此刻是个复读机,先快速地喝了一口水,轻咳两声,这才板着一张俏脸,复述了在南阳大学与父亲的谈话。

    “嗯嗯,就这些了,没了。”五分钟后,复述完毕,花滢又赶紧地拿起了水杯,咕咚咕咚地喝了个饱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,我知道了,你果然是上了他的当,吃了他的亏了。”唐雯最后平静地总结了她的听后感。

    只不过,所谓平静,显然是在脾气暴风骤雨前极力压抑的那种罢了。

    喝水喝饱了的花滢,一下子脑袋清楚了,她也想起了一件事,或许可以当做替罪羊,于是她抿抿唇,轻声道:“妈妈,对不起,我大意了,我忘了抹风油精了,所以,在那不透气的花君朗的办公室内,我可能中暑了,就犯糊涂了,我——”

    花滢还未说完,唐雯就立即打断了她,语气明显有些不放心:“那吃药了吗,有没有去看医生?”

    “…嗯,药是吃了,就是我自己做的饭菜……味道好像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等着!”啪得,唐雯挂断了电话,花滢摸摸额头,瞅着自己的手机,有些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