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欢已经被他撞得说不出话,而且他们几天前不是才做过吗,那厮今天怎么这么猛啊?!

    她再也无力反抗,只好借着身T本能往前缩,然而,此举无疑对战天策更加有益,只因她向前躲得越远,他就从后面cHa得更重更深。

    再也承受不了,她唯有伸手去捏他的手臂,含糊不清地道:“别……好疼!”

    战天策抬头就对上了她梨花带雨的脸,通红的双目突变,抑制在深处的兽yu翻涌而出。

    然而,手臂上传来的压力还是渐渐唤回了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那因他狂烈ch0UcHaa再次撕裂出血的xia0x,不禁暗骂。

    他莫不是疯了吧,竟会伤她如斯!

    yUwaNg瞬间被浇灭,只余满腔的愧疚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把分身cH0U出来,那马眼还一突一突地吐着粘Ye,无一不在诉说自己有多混蛋。

    他把蜷缩起来cH0U泣的较弱人儿抱在怀里,一边愧疚地吻着她的肩头,一边慌乱地帮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“长欢,是我不好,你莫哭了,都是我不好,我去给你拿药,嗯?你再忍忍,我马上回来!”

    就在他起身穿衣的时候,她突然拉住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别走,你抱抱我就不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如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,那衣角就如着火了般滚烫。

    他立马将人抱在腿上,随后拿起衣袍盖住她哭得发抖的身子。

    他刚才是怎么忍心对她下这么狠的手!

    “长欢,你的伤口裂开了,我们去泡药浴清洗一下,然后我给你上药,好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会跟我一起,是吗?”顾长欢打断道。

    她这般模样使他对她的要求言听计从,柔声道: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人一起使用一个浴桶,在狭窄的空间里,顾长欢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柱状物在昂首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