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皓张英等,更是警惕非常,若是来人对他们不利,说不得就要拼一下了。

    好在,对方并没有动手,而是很客气的拱手问道:“敢问哪位是长安来的刘御史?”

    刘繇打量了对方一眼,距离近了,也越发觉得对方雄壮,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猛将。

    压下心中羡慕,刘繇微笑着答道:“鄙人正是刘繇,敢问阁下是?”

    刘繇现在明面上的官职是侍御史,等到了豫州之后,他就是汝南太守,再往后,才是扬州牧。

    对方答道:“末将乃是襄侯账下,亲卫营统领典韦,襄侯听闻刘御史经过颍川,而颍川忽遭战乱,难免会有盗匪马贼出没,所以,为了御史安全考虑,襄侯特命典韦前来护送。”

    刘繇心里咯噔一声,他没想到自己刚到颍川,就被李易发现了行踪,而且还派了典韦过来,这可是李易的心腹爱将,难道说,李易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,真的要对他不利,或者软禁于他?

    朱皓等人也是惊疑,同时不光不断的在典韦身上打量,现在典韦的知名度可是非常高的,哪怕天子都知道这一号人物,而李易将典韦派来,必然另有所图!

    刘繇心中揣度,同时还礼道:“原来是典韦将军,天下步战第一,久仰,久仰了。”

    典韦欠身,道:“那些都是我主厚爱,典韦只是一莽夫罢了,让刘御史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刘繇呵呵笑了笑,或许典韦本来确实是个莽夫,但经过李易这么长时间调校,就是朽木也要发芽了。

    定定神,刘繇继续说道:“刘某只是路过颍川,不想却是惊动了襄侯,更遣典韦将军护送,却是让襄侯费心了,叫刘繇好生惭愧,只是不知典韦将军有何安排?”

    典韦反问道:“安排?”

    刘繇笑而不语,典韦这才恍然大悟道:“御史误会了,典韦来此只是护送,代我主略尽地主之谊,并不敢安排御史行程,要去那里,全凭御史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典韦的回答让刘繇稍稍松了口气,但也未完全放心,又试探问道:“不知襄侯如今何在,襄侯如此盛情,刘某若不登门拜访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典韦面露为难之色,摇头道:“我主如今正在许县备战,准备出兵兖州,具体出兵时日虽然还未定下,但应该就是这几天了,刘御史若是愿往,典韦自然护送,只是不一定能够见到我家主公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刘繇微微颔首,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典韦话语中可能隐藏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时,一旁的朱皓忽然开口问道:“不知襄侯出兵兖州,是何名义,可有朝廷应允?”

    典韦瞥向朱皓,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,不过依旧问道:“敢问尊驾哪位?

    朱皓挺胸抬头,一字字说道:“某乃讨逆将军,朱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