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水无月凛的话，自来也的神色凝重了许多，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，目光紧紧盯着对方，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大蛇丸，沉声道。
“即使你们放过我，难道就以为我不会继续对你们出手了吗？”
听到他的话，水无月凛摇了摇头，轻声微笑道。
“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，自来也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先出手，无论是我或者是大蛇丸都没有与你为敌的意思……”
“而这一点，我想通过大蛇丸放你一条性命的事情上，你也能看得出来……”
听到对方的话，自来也反而沉默了。
或者说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的确是他一路以来，都在主动对对方发动袭击，但是仔细想了一下，他抬起头来，眼眸深沉，盯着水无月凛道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没错，他现在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？
对方夺取了长门的轮回眼，而且当着他的面主动承认了这一点。
但是，在两次交手过程中，按理来说对方应该能力诛杀自己，但是他没有……
而眼下，在大蛇丸即将要杀死自己的时候，对方仅仅只是出现，什么话都没有说，但大蛇丸这个昔日的同伴，却似乎明了了对方的一些想法，放过了自己！？
想到这些，他的神色不由十分复杂，有对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对方身份的悔恨，也有对对方这种种行为的不解。
而听到自来也的话，水无月凛的眸子微微一亮，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，轻声道。
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？”
听到他的话，就连一旁的大蛇丸也不由眯起了眸子，看向了水无月凛，嘴角勾勒一丝笑容，苍白的脸上神色隐隐变化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自来也自然察觉到了大蛇丸的神色变化，他的表情同样微变，皱起了眉头，紧紧盯着水无月凛道。
“你…不是我的敌人？”
他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一点，对方的眼睛可还是从自己弟子身上夺取的呢！
“即使你们放过我，难道就以为我不会继续对你们出手了吗？”
听到他的话，水无月凛摇了摇头，轻声微笑道。
“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，自来也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先出手，无论是我或者是大蛇丸都没有与你为敌的意思……”
“而这一点，我想通过大蛇丸放你一条性命的事情上，你也能看得出来……”
听到对方的话，自来也反而沉默了。
或者说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的确是他一路以来，都在主动对对方发动袭击，但是仔细想了一下，他抬起头来，眼眸深沉，盯着水无月凛道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没错，他现在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？
对方夺取了长门的轮回眼，而且当着他的面主动承认了这一点。
但是，在两次交手过程中，按理来说对方应该能力诛杀自己，但是他没有……
而眼下，在大蛇丸即将要杀死自己的时候，对方仅仅只是出现，什么话都没有说，但大蛇丸这个昔日的同伴，却似乎明了了对方的一些想法，放过了自己！？
想到这些，他的神色不由十分复杂，有对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对方身份的悔恨，也有对对方这种种行为的不解。
而听到自来也的话，水无月凛的眸子微微一亮，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，轻声道。
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？”
听到他的话，就连一旁的大蛇丸也不由眯起了眸子，看向了水无月凛，嘴角勾勒一丝笑容，苍白的脸上神色隐隐变化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自来也自然察觉到了大蛇丸的神色变化，他的表情同样微变，皱起了眉头，紧紧盯着水无月凛道。
“你…不是我的敌人？”
他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一点，对方的眼睛可还是从自己弟子身上夺取的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