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怀抱虽不温暖,却有着好闻的味道,而她也正好想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向薛长青解释欺瞒一事的。

    “侯……侯爷!……”突然被指名,茗香有一瞬的慌乱。

    稍稍稳了情绪,恭敬回道:“昨晚我们守夜时婉玲过来了,我们怕扰了您休息便没放她进去。”

    薛长青斜眼看了眼婉玲,又看了眼怀里的馥雅,“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茗香身体微微一阵颤抖,闪烁其词道:“她……她是来找侯爷您的!……”

    薛长青眉心一皱,音色低沉道:“来空濛苑不是找我找谁?”

    “是!……”茗香呼吸一窒,急忙道,“昨晚夫人高烧不退,她是来……她是来……”

    薛长青神情怔怔的看向馥雅,昨晚她就生病了?“为何这件事没人告诉我?若是她今日不来,你们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告诉我了?”

    茗香抿着嘴唇不说话了,见慕白眼睛一瞪就要说些什么,赶忙拉住她,“小白!”

    慕白聪慧过人,却是极易冲动之人,现下就连侯爷都护着这个女人了,她们更要小心翼翼应对才是。

    慕白不解的看向茗香,看到她眼底的警示意味,抿着嘴唇瞪向薛长青怀里的馥雅,连阿香也开始忌惮她了吗?

    见她正好整以暇的对她微笑,不由心下一沉,这女人是要破罐子破摔,走之前要将她一年受得委屈全都报复回来吗?

    似是看出她们二人的畏缩,馥雅眸眼渐渐凝出光来,突然心生一计,身子一软更加贴近薛长青。

    他既愿意替她说话,她为何不利用起来?

    反正做戏是她的强项,在这些下人面前树立树立威风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若是今日他们并没有签下那休书,往后的几天这些下人绝不敢再来招惹她。

    说不定她和玲儿的一日三餐都不用再花钱买了呢!

    想到一场戏带来的巨大利益,馥雅心动不已,果断入戏。

    眉眼一扬,一双滚烫的臂膀柔柔弱弱的缠上薛长青的脖子,娇滴滴道:“侯爷,您之前果然是不知的,是雅儿错怪您了。”

    薛长青呼吸有一瞬的紊乱,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,她又想玩什么把戏?

    不得不说的是他竟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表演了。